2007年12月10日 星期一

1207:副總統好~

12月7日(五)



還以為今天會有什麼戲劇性的演出。就結果來說,應該是萬幸吧?



「我是獨立的。」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這麼向人解釋自己的定位。其實,如何擺放自己的位置,對現階段的狀態來說,一點也無所謂。否則不是和那幾位萍水相逢,老被我笑是民進黨青年軍的朋友一樣?哈。



但經過這一天下來,實在很慶幸沒被什麼組織給綁住。



在某種程度上,對科層能帶來的一種相對穩定、可以掌控感到安心,卻又十分不耐那些固著的、缺乏彈性的倫理或傳統。



有些包袱拋掉,有些可以透過溝通而解開;可以解開的那些是機運、是危機、是無意義都好,卻是怎麼都比拋不掉的那些強。



傳統是經驗的積累,倫理則是關係組成的綱領。一旦失去調整的彈性,便成了想像的死水,或鬆掉的內衣。



扯太遠了。



有些機密在今天過後應該就不算機密了,所以得抱怨一下,為什麼那些軍職、公職人員的腦袋,都得像塊水泥?或正在水泥化當中?



上午大老遠跑去國父紀念館(幸好天命引導我們再選擇遊行集合地點時是決定在「孫文紀念館」,哦!這又是另一項包袱的產物。),就為了自告奮勇要來現場被嗆的呂副總統,準備、協調一些安全配置的措施。



但老實說,完全想像不到那跟隨扈啦、駐警啦、憲兵啦、分局啦有關的4男1女所問的資訊,對維安佈署有任何幫助。「舞台在鐵柵欄內或外,差別很大嗎?」德高望重的聖心老師好奇地問。



「很大!差別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很認真在思考這個問題的隨扈說。



究竟差在哪?差在當隨扈要跨越30公分高的鐵柵欄時要思考是否會被絆倒將可能延誤保護副總統的時效嗎?



跟軍人說話完全就是在浪費生命。國防部還我1年1個月又8天!!